紧紧抓住梦想,因为梦想一旦消亡,生命就像鸟儿折断翅膀,再也不能飞翔。
——题记
我寻我梦
——为春晖艺术团成立而作
我是一个极其热爱跳舞的人。
5、6岁时,就晓得竖起三根指头放在头上,学电视里的杨丽萍阿姨扮孔雀;6、7岁时,敢在妈妈单位的联欢会上大大方方地现场即兴“来一段”;7、8岁时,趴在少年宫教室的窗口,艳羡不已地看着里面的孩子们训练;9、10岁时,某天晚上在公园广场上听到广播仙乐飘飘,立即在众目睽睽之下孤芳自赏地跳起来……从来没有接受过任何正规训练,然而在家里练“野功”,折腾几天下来,居然也能竖叉劈到180度。舞蹈,是多么让我着迷的东西!
然而遗憾的是,由于父母的反对,小时候的我始终没有机会学习舞蹈。第一次得以走进专业练功房的大门,是在18岁那年,而我,已经是身在珞珈山麓的大二学子。
既然抓住了梦想,就再也没有松手过。从那以后,我的舞蹈训练经历从未间断,换过一茬茬同伴,换过一个个老师,曾领略过古典舞的气韵、民族舞的俏丽、芭蕾舞的优雅、现代舞的动感,甚至对艺术体操与戏曲身段也稍有涉猎,而这一切,只为圆当初那一个梦,一个从小坚持的梦想。
跳到今天,“舞者”生涯已过十载。从最初的生涩到如今的自如,一路走来,其中滋味自不待言。感触最深的是,一位好的老师,可以挖掘出你身体中蕴藏的潜能;一方好的平台,可以让你在舞台上华丽绽放;一群好的伙伴,可以让舞蹈成为伴你一生的愉悦的生活方式。
而此刻,春晖艺术团的建立,是否,于我,就是将这三者统一的契机?
于重庆,我是一名生客;于重师,我更是一名新丁。2009年的夏天,我在闷热的一场瓢泼大雨中,来到了这个城市,此后,就一直寻觅着可以供我一舞之地。在离校门近在咫尺的“超越健身”也办了年卡,那里有优越的设备与条件,有一拨连着一拨的芭蕾、民舞与瑜珈滚动课程。然而我知道,这里决非我的安身立命之所。因为——我的梦,终究还在舞台上的。
巧合的是,春晖艺术团,便在我生命中这样一个转折的瞬间,悄然筹划和成立了。而我,便也毫无犹豫地,飞身而投进它的怀抱。
因为我知道,这里,有着太多与我有着同样梦想的人。
我们都是钟爱着艺术的:无论是舞蹈,是声乐,还是其他,我们在心底总有一份属于自己的坚持,数十年来,一直小心翼翼地呵护着那份坚持,似乎在混沌浮世之中,它便是我们心中最柔软最本真最美好的所在。有些人,已然有缘初窥门径、登堂入室,而还有些人,数十年只能在槛外徘徊嗟叹,从没有机缘正式走进艺术的殿堂。
恰如成立演出的宣传词所说:红烛璀璨照亮缤纷校园,意蕴芳华铸就流金岁月。谁说教师的生涯便是燃烧自己、照亮他人?谁说三丈讲台前披满霜华的我们不可以用舞台上的华丽绽放将青春永远留住?
那么,今日,何妨将我梦一圆!
为了这一台成立演出,大家紧紧张张地忙碌排练了两个月。合唱队与模特队的排练,因时间冲突的关系,始终无缘得见,惟有在脑海中想象那一缕细细的乐音、那一阵悠悠的吟唱、那一握盈盈的腰肢。
而舞蹈队的排练却总是让我印象深刻的,即使疲惫把它变成一个总在记忆中跳跃不断的幻影。
印象中,舞蹈队的排练十有六七倒都在雨天,若不是雨天,便是极其闷热,高楼之上的练功房在暗夜里敞着门窗,外面的白蚁便飞进来,在灯光下满场旋着舞着——重庆人将它叫“涨水蛾”。印象中,排练的记忆总是伴着汗水,重庆的夏天本就火烧火燎,而一两遍藏舞下来便能让我们挥汗如雨,这样的训练强度,即使对年轻人来讲,也不是件轻松的事情。印象中,指导老师是个容颜与舞姿都同样让人惊艳的女孩儿,年龄是最小的,态度却是最认真的,往排练场上一站自透出一种强大的气场,颇能服人。印象中,工会老师们总会频繁地出现在排练现场,开关门、放音乐等琐事固然是他们在做,艺术总监的角色他们也能客串,常常一站就是两个多小时,近十点才与我们一道披着夜色离开。
激情如此,执着如此,分明,可不就是一群年轻人么?日复一日地坚持,岁月,就这样慢慢被忘却了。
生命短暂如电光石火,个人渺小如沧海一粟,在芸芸众生结缘是多么地不易,而结下的深情厚谊更值得珍惜。除了“艺术”与“情谊”,还有什么是我们最真实、一尘不染的慰藉?春晖艺术团如一面共同的旗,将我们凝聚到了一起。自此,我们心意相通,一路同行。
都说你的青春多红火;
都说你的姿态多蓬勃;
都说你的梦想多炽热;
都说你的果实多丰硕……
相信这一幕演出,只是从今往后流年华章的一支序曲。
更强音且待明朝。
更强音、且待明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