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一天天地热起来了,烦躁加上蚊子,晚上总是辗转不能入睡,每每到两三点才睡着。有一个晚上竟捱到了四点半,天色微明,方才有睡意。原来夏日的黎明天是亮得这么早的。
晚上睡眠不足,自然要在白天补回来,于是睡到中午十一二点便成了常事。不过这样一两个星期下来,倒是发现自己瘦了点,体重似乎减了三斤,窃喜。找出以前的演出服,穿上居然不嫌紧绷了。
前天去舞校,照例被陈老师的基训课累得很惨。她居然带了dv,拍下了我们排傣族群舞的情况,凑上去看了几眼自己跳舞的样子,脚下还是有点虚浮,转的时候还是有点松懈,是以后要加强的。从岑老师那里拿到了舞校内部的刊物,我的舞台照和文章登在上面。那张照片拍得真美,抓住的跳跃瞬间使我几乎认不出那就是自己。晚上加练新疆舞,见到了久违的井瑶老师,还是瘦瘦高高的样子,酷似李宇春却比李有女人味得多。和小荧星艺术团的孩子们一起训练的时候,我方才见到她严肃起来的样子。也许去年她教我们的时候也曾经这样严肃过吧,但为什么现在我都不记得了,脑子里留下的全是她的亲切和温柔呢?
结束训练,走出舞校大门,身上的汗早已是干了又湿,湿了又干。整个人似乎被浸泡在汗水中,有一种熟悉的令人怀想起旧时光的气息。疲惫,但是亢奋。在公交站等车,翻着登着自己照片的杂志,心里有小小的沉醉和满足,一抬头,看见要等的车已经快开出站了,于是飞快地跑上去。
上周练得比较猛,膝上和胯部大片的青紫块还没散去,这几天倒还添了背,腰,腿的酸痛。但心里非常舒坦,因为很明白,这些付出,是会实实在在变成舞台上的收获的。
在宿舍里试了去年在苏州淘来的演出服,类似于雀之灵的服装,只不过是较窄的白纱喇叭裙,更为女性化,也更具有傣族的特色。腰身松了,拿针线重新把扣子改过缝紧。婚礼时戴的水钻小王冠,也正好可以配这一身白色的服装。打算不找残联借衣服了,就用这一身行头来跳毕业晚会的孔雀飞来,呵呵,是不是会有孔雀公主的感觉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