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了一大半的书因为版权的问题被迫停下来了,之前几个月的工作也白做了,浪费了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真是令人郁闷。还好这本书的内容并不是我喜欢的,也不是我擅长的,现在割舍掉也有如释重负之感,不然我会更郁闷。
舍得就舍得吧,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是不能割舍的。只是有些东西割舍之后不觉得疼,有些却要疼上很长一段时间而已。只有躯体和心灵是真正属于我们自己的,其他还有什么是自己的呢?金钱,名誉,爱情,朋友,其实说穿了都是身外之物,缘来缘去随聚散。
晚上去上古典舞的课,先复习以前学过的部分,八个学生里面我跳得最熟,但也仅仅是熟而已,丝毫没有韵味,和老师的动作比起来真是汗颜。然后就接着教新的,其中又有一个有难度的地面动作,ft,做不来,老师也没有强调,直接跳过去讲后面比较简单的动作了。
下课以后把孔雀飞来跳了一遍,用dv拍了下来。前面的部分有进步,但是后面的快节奏的部分还是不行,可以找到很多毛病,还需要再锤炼。而且几乎哪里的地板我都站不稳,只有舞校教室的胶皮地板我才能站稳。简直怀疑是不是因为舞鞋底太滑了。到时候上台光脚跳得了。
清凉如水的夜晚,从南区走回北区。和月约了在竹林空地排《送别》,她还是有点基础的,记动作也很快,可是我们以前排的版本太平,缺乏震撼的视觉效果,需要再改。编舞这样的活儿要我们俩来干,也真是太难为了。不过,总是在一点一点进步,从不会编到会编,从照搬别人的动作到自己创新。最后总算弄了个全新的送别出来,一个晚上能搞定,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回到宿舍,才发现装舞鞋的袋子不见了,估计是忘在竹林了,那是个精致的带拉链的袋子,舍不得丢,便穿着拖鞋回去拿,结果在低矮的植物丛上发现了它,已经被夜里的露水濡湿了。
今天练得比较多,在地上摔摔打打的,膝盖和胯部都起了青紫块。明天该带护膝了。
